第二百三十六章:法外开恩?

“是子楚无能,未曾及时知晓此事,不能劝阻父亲行此举,皆是子楚的过错!”

赢则挑了挑眉,摇了摇头:

“这事怎能怪到你的身上呢?

便是孤也不敢相信,我大秦的太子,居然会行此等谋逆之事,结果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顺致瞅了一言满头白发的赢则,又瞅了一眼同样白发参差的赢柱,这

赢子楚则是迅速开口;

“禀王上,这皆是子楚的过错。

是子楚未曾察觉父亲被奸人蛊惑,不能及时劝阻父亲,致使父亲身亡,此是不孝。

而王上身陷险境,子楚却未能及时来援,此是不忠。

是子楚不忠不孝,还请王上责罚!”

赢则定定地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赢子楚,还有那被灰尘沾染的衣袍,轻声道:

“子楚啊,孤虽然老了,但是也不算糊涂。

孤知道你是为了你的父亲,才想把罪责给担下来。

但是,你的父亲已经死了”

赢则叹了一口气,仰头,微微闭眼,轻声道:

“你父亲虽然受了奸人蛊惑,才做出此举,但是法不容情。

按我秦国律法,当除其冠冕,以叛国论处”

赢则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如果真的按照叛国之罪论处。

那安国君即使身死,其遗骸也难入皇陵,其名字也会从王室宗谱之上除去。

听到这话,赢子楚骤然抬头,脸上泪水与灰尘混杂成道道黑印:

“禀王上,千错万错,都是微臣的错。

还请王上,开恩!!!”

再次重重叩首,闷声作响,额头所触的地面之上,有鲜血浸染。

一众文臣武将看着这幅画面,皆是叩首在地,齐声高呼:

“还请王上,开恩!”

赢则仰天长叹:

“可我秦国,自孝公始,便以法治国。

万物莫大于法。

即使太子是受奸人蛊惑,孤,又如何能法外开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