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吗?”

五条悟一步抵得上伏黑惠两步。

他心情很好的凑过去。

“这位先生, 你跟着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伏黑惠不回答男人的问话,而是强迫自己用冷硬和疏离的语气这么说道,他在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自觉的放松和信赖感,时时刻刻强调自己这辈子和五条老师是第一次见面。

要维持[正常]的反应才行。

“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你不接电话吗?”

对方重复问了一遍,伏黑惠沉默的拿着还在响铃的手机,默默挂断,然后背过身挡住屏幕,发了条敷衍的信息过去。

冷静一点,伏黑惠,五条老师虽然很不正经还任性,但并不是不讲理还随随便便出手的男人。

伏黑惠这么对自己说。

然后他呼出一口气,干巴巴的回答对方的问话:“不接。”

“欸,为什么?”虽然已经毕业多年,但依旧穿着黑色高专制服的白发男人稍稍弯下腰,“你接也没关系的哦,虽然和禅院甚尔那家伙有那么一点点矛盾。”

他比了个指尖距离,接着说:“……但我不是那种会迁怒到少年人身上的不讲理的大人哦。”

禅院甚尔是一把别人花钱买的刀而已。

天与咒缚的极致,明明拥有强大到让他都苦手的实力,却因为零咒力的关系而被禅院家那群傻子漠视驱逐,最后在离家出走后堕落成为黑市臭名昭著的术师杀手。

只要给够钱就什么活都能干,十足的亡命之徒。

禅院甚尔曾经把他逼入死境,却也让他的能力彻底觉醒,不论如何,当初那一发虚式·茈已经将让五条悟舒了一口恶气,虽然对方运气很好居然没死,但五条悟也不至于在时隔九年得知对方还活着这件事之后冒出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