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深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扬起唇角:“那便不换,要守夜。”

顾朝朝:“……”你比灵堂更变态。

沈暮深见她不说话,又重新变得冷漠:“还是说你并非真心,只是糊弄我。”

顾朝朝:“……”

她算是看出来了,今日他若不能得偿所愿,以后还有得闹。顾朝朝认命地叹了声气,揽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又一阵风穿堂过,厅内有几盏灯烛被吹熄了,屋子顿时暗了不少,门外守着的家仆见状,拿了火折子就往屋里走,结果还未迈进门中,就听到一声女子的轻哼,他顿时僵在原地。

正是震惊时,突然传来沈暮深不悦的声音:“滚。”

家仆猛地回神,屁滚尿流地离开了。

顾朝朝听到动静,下意识去拢衣衫,却被沈暮深扣住了手腕:“没事,不会再有人来。”

“……不是说好了,别叫旁人知道吗?”顾朝朝头疼。

沈暮深吻了吻她的唇角:“外人不知,府中人是瞒不了的。”

“可是……”

顾朝朝话没说完,沈暮深就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轰隆隆——

已经好几日没下雨的京城上空,突然炸起几道惊雷,接着是狂风涌动,穿过正厅将白幔吹得鼓鼓作响。

屋里的灯烛一瞬间熄灭,却无人敢再来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