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性格柔婉,说着说着,自己脸上倒先泛上了一层薄红来,扭转过头去,低声嘱咐:“对身体也不好,一周一次到了一处就行了。”

江邪:“……”

实际上他们只是互相升起旗杆给对方敬了个礼,完了,这遭亏大了。

早知道已经被误会了,倒不如干脆抓紧时间让那手铐派上用途的好!

他心内不动声色地拨着算盘,手却缠上了江母的脖子,懒洋洋道,“想什么呢?——没你想的那么多事。”

江母头也不回,嘱咐道:“总之,今晚是大年夜,你爷爷很可能去你房里给你塞红包。你注意着点,这个时间段,就别再往人小顾房里头凑了,大过年的,别再被打。”

江邪听了话,到了睡觉时,便只能在门口和小娇妻依依惜别。

“我走了。”他的手搭在房门把手上,左右瞧瞧无人,立刻挑起眉,舌尖慢吞吞在唇上润了一圈,“顾岷,你是不是该给你老公新年里的第一个吻?”

男人并没有计较他这个老公的称呼,只是几步踏过来,一下子固定住了他的脑袋,深深地印了下来。一簇簇的火苗从相接的地方疯狂烧蹿,顺着脊椎一路麻酥酥地下滑,江邪不甘于处于被动,很快便反客为主,猛地抓着顾岷的手臂将两人换了个位置。他把男人困在自己的臂膀和墙壁之间,似笑非笑探出舌头舔舔对方薄薄的上嘴唇,把那颗并不明显的唇珠勾着含了下,轻声道:“今夜一个人睡,怕不怕,嗯?”

顾影帝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霸道总裁画风,淡定地将他已经伸向自己身后的手抽了出来,紧紧握在手里头,含笑回答:“怕。”

“怕就成,”江邪的嘴唇又在他面颊上印了下,这才满意地撤开,“行了,早点睡,几小时后见,啊。”

顾岷的心都因着他这一句话化成了一滩水,想想自己醒后便能立刻见到这人,柔情蜜意都一下子泛上心头来,头一次对徐徐展开的明天抱满了期待。

然而江邪怎么也没想到,说的几小时后见,结果间隔只有区区一小时,神灵就迫不及待地让他俩重逢了。他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了明显不属于自己房间的墙纸,不仅如此,那正在摩挲自己的手骨节分明,也是他无比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