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 章 断臂

如此想来,似乎知道了一些门道,反倒觉得阿金婆婆没有想象中那么诡异。

阿金婆婆并没有理会地上的毒物,也不见她如何动作,一道白影从身上飞出,落在树干的断臂上,是一只冰蚕。

冰蚕胖乎乎的,沿着断口贪婪的吞食着血食,断臂上也升起了一股白雾,苏离心中有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偏偏一点一点的实现着:

断臂上已经薄薄的冰封了一层,不再流血,阿金婆婆撕开左臂上的衣服,一直露出骨瘦嶙峋的肩膀,一条指甲粗小的黑色蠕虫在上面蠕动着,看似很慢,却一下子到了伤口处。

蠕虫没有吸食血食,而是一口一口的咬着皮肤表层,表层上冒起一个个红色的小包包,就像被蚊子叮咬过一样。

断臂上露出来红色的肉白色的骨渐渐变为黑色,是蠕虫的毒,毒性十分强烈,一下子就到了骨髓,离奇的是,毒液并没有上延,只是黑了断臂一圈,苏离无端端的想到“麻药”这两个字。

阿金婆婆蹒跚着扭曲的双脚,来到一株桑树旁,从一个黑色瓶子里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受了粉末沾染的一条瘦瘦的蚕虫吐出一条极细极黑的蚕丝。

蚕丝一直延伸,从叶子上落到叶子下,看样子是能落到地上的,阿金婆婆摸出一根金针,眯起独眼,将蚕丝穿进针孔,打了个结。

蚕丝吐了约莫有四五米长,蚕虫翻了个身,死了,真是春蚕到死丝方尽,她的一只独眼恨恨的瞪了瞪苏离,苏离不禁一阵怨怼:“你的手臂不是我断的,蚕虫也不是我弄死的,你有本事冤有头债有主!”

一霎间,阿金婆婆已经到了断臂处,将断臂从树干抽出来一段,仍旧是横在树干上,连着身体的断臂微微支起,咔,套在树干的断臂上。

嘶~~~

苏离能想象到那种骨头相撞的酸爽。

阿金婆婆鬼爪般的手拿着金针不断的挥舞,竟然将两段手臂缝合了,又摸出一个金色瓶子,往缝口处倒出黄黄的液体,液体把缝合处染成了淡淡的一层黄色。

咔!

阿金婆婆左边肩膀往后一抽,手臂从树干中抽了出来,强悍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