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保持了沉默,但其实她的心中是赞成对方的话的。

江迟秋只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冰场上的运动员,他能懂个什么呢?况且他谁都不认识,要调查的话,能从哪里下手呢?

江迟秋自己住在外面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做饭吃的。

上次住院治疗后,虽然问题离根治还有一段距离,可江迟秋日常活动起来至少是不会有障碍了。

结束一天的训练,回到家中后,江迟秋简单的往锅里面扔了两个鸡蛋煮着,接着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给自己按摩起了肌肉。

而就在这个时候,江迟秋忽然听到自家的门铃响了。

有谁会来找自己?

知道江迟秋这个住处的人一共也不过五个,在门铃响起的那刹那,五个人的形象就迅速在江迟秋的脑海深处过了一遍。

而就在想着来人会是谁的时候,江迟秋已经走去打开了房门。

“迟秋……”站在门外的男人向江迟秋笑了一下。

这一个礼拜天天都能看到穿着白大褂的严莫偿,现在猛地看见对方身着短袖出现在自己门口,江迟秋居然还有一些小小的不适应。

“晚上好啊,严院长。”江迟秋笑着将门口处的位置给严莫偿让了开来。

这是江迟秋在这一周的住院期间,从身边医生还有护士那里学来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