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昌盛大厦诅咒的入侵

很显然,入侵成功了。

破碎的铜镜也无法困住那具恐怖极的女尸,它成功地离开了那被封的镜内世界,进入了现实世界中来。

温简言将电话挂断,和其余的所有队友一退了玻璃门的门口,他的盯着仓库的方向,心脏被提,每一秒的度过都显格外煎熬。

他咬紧牙,心脏砰砰狂跳。

赶紧啊!都满足营业额了还拖什么拖!!他们吗!

“哒、哒、哒。”

熟悉的,仿佛丧钟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着前方走来,那猩红的长裙逐渐清晰——

女尸要出来了。

而正在这节骨眼上,身后的玻璃门总算是缓缓敞开了,一条直直向上通去的楼梯显现出来,顶部没入一片黑暗之中,像是在将他们引向一加危险的世界。

是去三楼的路!

像是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温简言扶住身旁摇摇欲坠的张雨,急急道:

“走,上楼!”

众人逃也似地向着楼梯间内冲去,一口气不停歇地往前跑着,生怕被那具恐怖的尸体追上。

凌乱的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着,像是鼓般又快又急。

一微弱的亮光出现在了前方的黑暗之中。

很快,熟悉的景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散发着昏黄光亮的灯泡,孤零零的桌子,以及那涂满猩红油漆的木箱子。

几人这才放慢速度,逐渐站定,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心有余悸地向着背后的楼梯深处看去。

楼梯的末端浸入黑暗,那里一片寂。

没有女尸的身影,也并没有脚步声追上来

似乎……

逃过一劫?

【诚信至上】直播间内:

“我的妈耶,好险啊……谁能想,明明都经道具了,营业额都完成了,居然还能差翻车。”

“木森你坏事做尽!如果不是他,苏成他们怎么可能在镜子里待那么久,以至于最后拖这地步,最后还把那具女尸给从镜子里放出来了,刚才真的吓我了,还以为最后要倒在安全前的最后一分钟呢。”

“说来那具女尸究竟是啥啊?”

“不知道诶,【昌盛大厦】这副本的解锁度不,我对它完全没印象。”

温简言站在原地,深深地注视着一片寂的楼梯深处。

他觉……

十分不安。

既然现实世界之中的电视机,和镜面世界内的人头是对应的,那么,它们本质应该都是同一种东西,也是传递诅咒的媒介。

也是说……

电视机内的女尸背影,本质上是和人脑袋的注视是同的是一种诅咒的具现化罢了,所以才随着人数的变化而改。

即使真的让电视机内的女尸走现实世界中来,问题也不算太大,只要能够用最快速度取关键道具,应该能消失。

只能通过铜镜入侵,并且在道具之后无法消失的,只有女尸的本体。

而最让温简言不安的一是……

那把打开仓库门的铜钥匙,是女尸给的。

它希望被人放出来。

……

并且成功了。

这一,即使只是想想,都让温简言不寒而栗。

忽然,旁边传来“咚”的一声,将温简言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他一惊,扭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张雨似乎脱了力,整人重重地歪在了地上。

“张雨……张雨?!”队友们急急围拢过去,紧张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你还好吧?”

他的皮肤青白失色,遍布尸斑,眼皮闭着,看上去仿佛经油灯枯尽,濒临亡。

张雨本是最受诅咒的人,虽然之后都在尽量避免行动,但身体的情况还是每况愈下,而刚刚女尸身上散布的诅咒,对他而言,简直像是压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倘若不立刻找方法,可能只要瞬息,一大活人这样在他们的面前。

温简言的视线落在童谣和苏成的手背之上,在那里,隐隐能够看几块青黑色的尸斑,像是正在以此为,逐渐腐烂。

即使油灯也无法缓解这过程。

尸体身上携带的诅咒是不可逆的……这一张雨经体验过了,而其他几人未来也很快步上他的后尘。

只能孤注一掷了,把希望寄托在他们眼前的这道具上了。

温简言咬咬牙,视线在那猩红的木箱上停留一瞬。

箱子上的油漆如同鲜血般刺眼粘稠,上方的黑色孔洞深不见底,像是通往一无法被探寻的恐怖世界。

“冥币呢?给我。”

很快,三张冥币被递了温简言的手中。

一张是来自于苏成,另外两张原本在祁潜身上,但是,随着祁潜的亡,他的天赋随即发动,身上携带着的副本内关键道具被自动转移了纸人的持有者,也是童谣身上——作为资深玩家,祁潜很显然不忽视自己亡可能造成的关键道具遗失的问题,他之所以拿命来赌,直接上去抢夺冥币,也正是为早备有后手。

即使苏成当时没有从他的手中抢冥币,这张冥币也不此而失落。

温简言扫了一眼掌心中的冥币。

一张是普通的冥币,显然可以用来换取下一层的商铺钥匙,而另外两张则都是鲜红的,上面的人脸也十分诡异。

他深吸一口气,将其中一张猩红的冥币放入了木箱之内。

伴随着一阵大力袭来,冥币从他的指间松脱,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下一秒,“沙沙”的抓挠摩擦声响,听上去令人头皮发麻,很快,一只青黑色的人手,缓缓的从下方伸了出来。

只听“哒”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木箱之上。

温简言定了定神,迈步走上前去,低头向着上面的东西看去。

一小小的,金属制的圆盘。

这形状,所有人都很是熟悉。

“是……灯油?”童谣怔了怔,半是放松,半是失望地说。

不是说留有多的灯油不好,只是……这样的灯油,实在是无法解他们现在的燃眉之急。

温简言没回答,只是拿那小小的圆盘,将上面的盖子拧开,然后微微一怔。

果然是某种粘稠凝固的油脂。

但是……

这盘灯油的颜色却并非灰白,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鲜血浸润般的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