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其琛面无表情: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好得没边了。

说来也奇怪,在没有蛋蛋之前颜许并不喜欢小孩,他觉得小孩又吵又闹。不仅烦还不懂事。但是自从有了蛋蛋以后就变了,他开始学着去教导蛋蛋。告诉蛋蛋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慢慢的,他就发现,孩子其实很多都不懂。除了天生的反社会型人格之外,大多数的小孩是分不清对错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一切都要看父母的教导。

所以才有那句古话:养不教父之过。

“我把小墩儿送到你家,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问我。”景其琛摸了摸蛋蛋,他竟然觉得自己有点舍不得这颗蛋。

蛋蛋也蹭了蹭景其琛的手心:叔叔的手心好温暖啊,和叔叔的肚子一样。

“那我先回去了。”颜许也没有问景其琛要用什么方法把小墩儿弄到自己家里,毕竟景其琛是高人嘛,高人总有自己的一套,也不想被别人知道。

景其琛点点头:“那我就不送你了。”

蛋蛋蹦到粑粑怀里,给景其琛摆摆身体,就当是在挥手道别了。

回家之后颜许果然在自家的沙发上看到了小墩儿——一只可怜的、浑身的羽毛都沾满了灰尘和血痂的小鸡,它那流光溢彩的羽毛失去了生机变得黯淡无光。它可怜兮兮地趴在沙发上,似乎连昂起头颅的力气都没有。

小墩儿艰难地睁开眼睛,叽叽叫了两声,连自己的翅膀都挥动不了。

它只要动一动,就觉得全身疼痛难忍。

蛋蛋从粑粑的怀里跳下去,又蹦到了沙发上,它看着鸡哥哥,安慰似地立在小墩儿旁边,它没有碰鸡哥哥,害怕把鸡哥哥弄疼了,只能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