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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过了一月,春喜还是一丁消息都无。洪月娘再去找那秋月,方知道连秋月都已病死了。

洪月娘想了许多法子,要自家夫君上安国公府去要人。可她的夫君去了安国公府,人没要回来,手里却拿了十两银子,便再也不吱声了。

望着那十两白花花的银子,洪月娘知道,春喜定是被安国公府害死了。

她求了官府,可那沈家在京中一手遮天,官府也不敢妄动。就连最有声威的阮大老爷,都不敢接她的案子。相熟的人都劝她算了,道:“这办案呐,讲究证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春喜在安国公府里头,沈家又权势滔天,谁敢进去搜呢?嫂子,听我一句劝,不如算了吧!”

洪月娘舍不得呀,舍不得春喜死得这么冤枉。

果然,还是得如那位贵人说的那般……

天地不应,那就只得吊死在这天子道的牌楼上。明朝天亮,胸前这副血冤书,也能惊动前头宫城里的陛下了吧?

这天底下,也只有那位好心贵人愿意伸手助她伸冤了。

若非那位贵人,她也不会知道丑时的朱雀门并无人看守,恰是个了结残生的好时辰。

洪月娘抹一把眼角,粗粝的手背上是滚烫的泪花。

继而,她把白绫勒紧了,就要踹掉脚下垫着的箩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