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不知道他为什么僵住。是被太突然的“激流”吓到,是被接连戏耍后的麻木,还是在酝酿着脾气的爆发。

他僵了很久。

饶玄开心地笑完后,戳戳他的手臂问:“想什么呢?”

“我现在在思考一个问题。”简流看向饶玄的脸,一字一句,声声自肺腑而出,问得万分郑重,“我到底为什么要跟你出来约会?我到底什么事情想不开?”

“跟我约会,那么不开心吗?”饶玄的笑慢慢尴尬起来,局促地抿了下唇,垂下脑袋,轻声说,“我好像是有点过分了,不好意思……”他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要埋进地里,“我不知道会让你这么不舒服……”他背过身,脚步滞缓,沉重地往前走。

简流看着他的身影,心里愧疚起来,拉住他的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饶玄没回头,接着往前走。

然后简流抓在手里的那只手臂,竟就这么从饶玄的袖子里掉了出来。

简流抓着一只断掉的手臂。

“啊!”简流吓得将手臂丢在地上。地板发出“咣”地一响。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只假手。

“哈哈哈哈哈哈!”饶玄奸计几次三番得逞,胜利的喜悦溢满胸怀,卷着笑声跑向电梯口。

简流丢了风度怒喊:“十方玄!”

二人出商场,简流感觉像打了一场损兵折将的败仗,一身的疲惫堪比千斤重,沉沉压在身上。饶玄春风得意地边吃零食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