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饶玄拆了条简流家的窗帘的流苏,走进黄爷的房间。

“黄爷”是饶玄一开始喊这只鸡的称号。当时它还是只鸡崽子,毛是黄的,不管饶玄怎么逗它,它都不给饶玄眼神,像个大爷。饶玄顺口叫了它两句“黄爷”,叫上了口。尽管它现在毛已经不黄了,饶玄仍这么叫着。

简流和饶玄不同,他给这只鸡想过很多宠物的名字。什么毛球、什么果冻,那些名字肉麻到饶玄起疙瘩,一力否决。久而久之,简流也只得跟他管这只鸡叫爷了。

黄爷在房间里打瞌睡,察觉到饶玄逼近,张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脖子上的鸡毛张了一圈出来,伸开两只翅膀,已准备好来场说飞就飞的逃跑。

不想饶玄下手太迅速,它一只脚刚拔出鸡窝,就被饶玄扣住了脖子,一通咯咯惨叫,脖子被饶玄那条流苏带套了上去。

饶玄拖着黄爷出来,戴上帽子跟简流说:“走吧,两位爷。”

小区后面有一片老房区,街道清净,人也少,多是一些老人住在那些矮旧的房子里。饶玄圈定了这一片安静的遛鸡区域,跟简流牵着那只走路学猫步的黄爷,走在这阒然的街道上。

“无冕高层不再支持我们,接下去我们得靠自己找投资人。”连续讲了几天情话腻话和谁上谁下慢点轻点的话,饶玄时隔多日终于又提起无冕这个狗公司。兴许生疏了,讲出来有点烫嘴。

简流揽住他的肩说:“专辑的制作我会帮你们,你不用操心。”他有专门的团队和工作室,经费也充足,只要到时候能过无冕那关,帮skgs投资专辑根本不是难事。

“有你在我当然不用操心了。”饶玄对他很不客气,“现在比较操心一点。容诺要高考了。海佑最近在帮他补习英文。不过那几个小子,做的饭没有一顿能吃的。我怕容诺这半年营养不良,到时候上了考场影响发挥。”静了一会儿,他说,“可能还是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