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金贵的东西,太子居然舍得拿出手,真不知道是该说他出手大方,还是说……等等!太子他……该不会是被我那独特的气质所折服,从而情不自禁、无可自拔地、婶婶地……爱上我了吧?!”

“咳!咳咳咳……”

树梢上的白苏婶婶地表示,她非常情不自禁、无可自拔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敢问太子爷您还能更表脸一点吗?!

听到皇甫长安这样说,南宫璃月千年不变的狐狸脸上也禁不住破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于狭长的眼尾处微微抽动了两下,继而才凝神瞩目,看进了皇甫长安的眸子里,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凉淡高傲。

“除了这块金牌,太子还让人带了一句话给你。”

“什么话?”

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衣襟,皇甫长安随手就灰常自觉地把金牌揣进了兜里,对上南宫璃月微暗的眸光,也只是笑嘻嘻地抛回了一个媚眼给他。

“主动送上门来的宝贝,不要白不要,你可别叫我退回去,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南宫璃月淡淡一哼,不置可否,目光却仍紧紧地攫在皇甫长安的脸上,仿佛要在她的脸上射出两个洞来似的,就连说话的口吻都变得有些阴阳怪气起来,夹杂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不快。

“太子问你……那晚在天牢里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唔,原来是这个……”吞了一口蜜饯,皇甫长安一脸不以为意,明知道南宫璃月想从她这里打探消息,却偏偏要故意跟他打太极绕圈子,不肯把话说到点子上,“屁大点事,哪里用得着考虑三天啊!这么明摆着的事儿,本公子早就考虑好了……”

见皇甫长安卖关子,南宫璃月却是没怎么理会,一开口便是单刀直入地发问。

“那晚在天牢里,太子跟你说了什么?”

“你想知道?”戏谑地勾起眼角,皇甫长安笑眯眯地凑了过去,把脸颊递到了他跟前,揶揄道,“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南宫璃月退开半步,并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