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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吻也太长了,一个接着一个,他的手也不老实地滑进了她的衣襟,紧紧扣着她,好像要将她揉碎了,而某个位置更是……

“殿下!”纪青盈撑住太子的肩,“如今还是祭祀之期呢!”

“祭祀之期又如何?”太子睁开眼睛,唇边是无限的讽刺,“若不是他,二皇兄何至于早亡,母亲又怎么会这样病故。如今随口吩咐一句大祭,他就抱着傅贵妃风流快活去了,倒要孤这样守着?”

纪青盈心里一震 这个“他”,自然就是肃帝了。

难不成栾皇后和二皇子的早亡,是跟肃帝的家暴有关?

怀渊太子是栾皇后的子女之中身体最好的一个,也是唯一活到二十岁之后的一个,难不成是因为从小就在夏淑妃的宫中、没有什么机会见到父母,所以也就幸免于难?

这……肃帝才是真变态啊!

“可是,”纪青盈咬了咬唇,“殿下若是为了跟陛下赌气才不守祭期,那将我当做了什么?”

第69章 1223

太子皱眉道:“你这是何意?”

纪青盈垂下眼帘:“为君一日恩,负妾百年身。从来赌气也好,负气也罢,只听过出去浪荡的,却少有跟……跟家里的人不尊重。在殿下心里,是只将我当做一件一时心爱的玩物么?”一字字说到此处,她竟害怕起来,便将头转开。

太子是何等敏锐之人,自然立刻明白纪青盈言下之意 少年子弟若是与家人赌气或是故作放荡,不免便有出去眠花宿柳的,却断然没有在孝期祭期里头与正室妻子沉迷风月的 这也是大家族之中教养良好的女眷断然不肯之事。

耳听太子沉吟不语,纪青盈只觉自己的心便一寸寸沉了下去。

她果然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到底她心里在渴求什么呢?

是不是太傻了些!

眼泪不自觉地便沿着眼角流淌,纪青盈还是只望着太子有些散乱的发丝,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哪怕是一丝丝的轻蔑或是讥讽,她都觉得自己承受不来。

即使她能用读档重来而避开这层尴尬的窗户纸破裂瞬间,心里的伤口还是要很久才能修复。

或许,她不该问的。

太子的手僵了一下,又慢慢放松下来:“孤 并不是这个意思。”他轻轻放开纪青盈的身体,转而去拢她的鬓发,让她与自己正面相对,“今日,孤是有些急躁了,但心里并没有叫你不尊重的意思,怎么这样爱哭。”

纪青盈垂了眼帘,将心里的一片冰凉尽皆藏了去:“臣妾只是 ”

“什么臣妾,又赌气是不是?”太子按了按她的手,“好好与孤说话。”

纪青盈并不抬眼,咬了咬下唇道:“只是我怕得很。殿下今日一时冲动不要紧,将来若是后悔了,我便万劫不复了。”

“胡说什么。”太子眉头微蹙,“孤怎么会如此。”

纪青盈慢慢道:“如今殿下或许觉得我有几分趣味,自然觉得君子之德不偏不倚。只是将来若是此事提出成了殿下生平的污点,那我这般身份低微的妾室,便是狐媚惑主的罪魁。两厢权衡,殿下不舍也要舍。殿下于我,如天如地,我于殿下,不过蝼蚁,到时殿下若是‘忍痛’挥挥手,我也就灰飞烟灭了……”

“纪小怂,你整日里就都是在想这些?”太子的左手原本就是环在她身后,此刻重新收紧,将她姣好柔软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完全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