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以。
谌洲没接话,递了个袋子给她。
童雀打开看了一眼,满满当当装着十几本书。
“课本?”她疑惑不解。
“嗯。”他点头,勾唇,“想读书么?”
“嗯……嗯?”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我已经没书念了。”
被大学开除,她小小年纪名声就一度臭到了极点,这几个月来她在找工作上屡屡碰壁,甚至怀疑自己的人生是否还有其他出路,曾经的记者梦想也都成了泡影。
“谁说的?”他在沙发上坐下,“复读的大有人在,书还是要念的,现在开始复习,明年六月接着考。”
她沉默,像是在认真考虑。
可是为什么呢?谌洲为什么要这么帮她。
“你不是想做记者么?”
她抬起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想做记者就要有个好学校。”
“可是,我不是来做小工的么?”
“谁说你是来做小工的?”
她一哽。
他好像确实没有说过,但她的猜测也不是凭空而来。
“可是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