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感觉,谌先生好像有什么瞒着我。”
“什么意思?”
她把今天在车上的所见所闻和沈若若讲了,对方的表情忽然变得诡异。
“是这样,有件事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你了。”她哽了哽,“我有个姐姐,叫沈愿清,你知道吧?”
“嗯,就是一直在外求学的那个吗?”
“对外一直说出国求学,实际上,是出国治病。”
治病?
“治什么病?”
“心病。”
沈若若摇头叹气:“其实沈家之前比现在红火多了,最巅峰的时候,能喝谌氏相提并论,但后来因为我姐,我们家公司被谌总摆了一道,损失惨重,我爸妈就算吃瘪,也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童雀还是第一次听沈若若说起家事。
“沈愿清从小就喜欢谌总,两家又是商业伙伴,一开始谌老爷子想给两个人订婚,但谌总不同意,沈愿清就死缠烂打,甚至还用媒体造势,说自己即将嫁给谌总,这就是网上那些绯闻的由来。”
沈愿清的行为无疑触怒了谌洲,他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在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下,最终选择反击。
谌氏召开新闻发布会辟谣,并直截了当地告诉记者谌洲不会和沈家联姻,这场舆论风波只是某个人的一厢情愿。
沈愿清被当众打脸,冲动之下竟然在谌洲的酒里耍滑头,可惜被他识破,第二天谌氏集团就解除了当时和沈氏在三个大产业链上的合作关系。
沈氏差点破产,最后是沈若若的母亲去求了韦一,韦一和自己儿子好说歹说才保住了沈氏。
自那以后,沈愿清就彻底疯了,她精神是好时坏,发疯的时候就跑到谌氏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