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对方已经开始盘问户口。
童雀不答:“沈小姐,如果您要找谌先生的话我可以帮您打电话,如果您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进去了。”
李阿姨还在家里等着,她和沈愿清在这耗下去也没意思。
“你羞辱我?”
??
她有吗?
沈愿清恼羞成怒:“你这种人也配进谌家的大门?谌家唯一认可的儿媳妇是我!况且,当初要不是我犯了错,谌洲也不会和我分手。”
她自顾自输出:“你也以为谌洲和我闹掰的原因是我任性吗?你错了,他不是气我不把谌氏放在眼里,而是气我出轨!”
这种爆炸性消息童雀还是第一次听说,她看了沈愿清一眼,不知真假。
“我和谌洲在一起的时候也就只有你这么大,他对我百般忍让呵护,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我们两个人的婚约大家早就认定了,那时候我生日,他甚至还送了我一枚戒指。”
“怪就怪我图新鲜和别的男人出去开party,喝多了之后发生关系,我也没想到谌洲从那以后会怨恨我。但你要弄清楚了,恨之切爱之深,别以为你年轻他就会多喜欢你,不过也是我的替代品。”
这话说得很重,童雀一时间不知道她的重点在哪里。
到底是谌洲对她的爱,还是对自己的爱?
但无论哪一种,都和她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不一样。
“你恐怕还不了解谌洲吧,他要是真的认可你,为什么不带你回谌家?为什么不安排你见他父母?他把你养在这个小小的公寓,不过是像养宠物一样图个新鲜。”
童雀静静地听着,依旧没有说话。
她实在无话可说。
沈愿清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恼了,上前推了她一把:“我和你说话呢!”
“沈小姐,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她拧眉,看着她,“你说的我都听见了,但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达到什么目的?想让我对谌先生失望,还是想看我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