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离婚,麻烦痛快点,如果是心疼离婚后要割让给我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把嘴闭好了!”
韦一从来没受过窝囊气,她和谌老爷子起争执,向来都是对方睡不好觉。
她的爱情被他的大男子主义消耗,现在她每次看他,都觉得相看两生厌。
谌老爷子闭了嘴,但显然气得不轻。
韦一转身就走,肆无忌惮。
“老爷子最近又招惹你了?”关上书房门,谌洲看了她一眼。
“招惹?从你弟出生之后,我就再也不想给他好脸色看了。”韦一理了理头发,“我可以肆意妄为,他不可以,谁让他婚前被我骗着签了合同呢,这个世界上谁都能弄死我,就他做不到。”
他没说话,看着自己的母亲。
在谌垣出生之前,准确的说是在谌老爷子没有闹过劈腿风波之前,韦一每每谈起他,都是一脸幸福。
她曾经说自己嫁给了爱情,后来说爱情还不如路边的垃圾。
他见证了父母感情的失败,却无法为任何一方开脱。
“你家小女孩可比我那时候单纯。”韦一挑眉,“你别和你爹一样禽兽。”
“我不会。”
她闻言,点点头:“你是我的种,这个家里,只有谌烨然那小子像他。”
韦一疯狂输出,无差别攻击,最后留下一句“草他妈的男人”,施施然离开二楼,回自己卧室了。
管家看着谌洲拿了个古董小像出来,去找了个盒子给他包好。
“先生,虽然老爷对您苛刻,但您在他心中的继承人地位从来没有动摇过。”
谌洲扯扯唇角:“我是他的继承人,但不是儿子。”
管家叹了口气,摇摇头:“您有空还是多回来几趟,夫人最近情绪不太好,昨天还要求我们以后都叫她韦总,她这几天念叨的只有您的小姑娘,有空安排她们见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