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面对客气的人她总是拿不出审视和提防：“你的中文很好。”

“谢谢，是谌洲教我的，当然，我自己也做了不少功课。”她微笑着点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了，有关我今天跟你说的事，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明天给我答复。”

后半句显然是对谌洲说的。

谌洲点头，看了方皓一眼，对方立刻送客。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童雀放下箱子，左右看了一眼。

“怎么来之前不和我说一声？”谌洲给她拿了瓶水，抽了张纸巾替她擦掉额头上的汗。

“阿姨不让我告诉你。”她如实道。

“第一次坐飞机，不晕？”

“不晕。”她摇头，“刚才那个女孩，是你的初恋？”

“初恋？”谌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什么是初恋？”

“就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

怪不得她几个小时之前问他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如果在此之前韦一把他和sela之间的过往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那就解释得通了。

“她不是我初恋。”谌洲勾唇，坐在沙发上，去拉她的胳膊。

她不着痕迹地挪开，坐在他身边。

他看在眼里，无奈地笑笑。

醋劲挺大。

“那你初恋是谁？”她幽怨地看着他，没有拐弯抹角，显然只是别扭，还不至于生气。

他勾唇，一把将人捞过来：“我先遇见的你。”

他保送y国那年，已经成为了谌氏副总，出发前一天，有合作方约他谈生意，在酒店，碰到了童雀。

她是暑期做兼职的服务生，被合作方刁难，他看不下去，替她解围。

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比sela早的多，因为太早了，他却不能把心意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