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翰林的文清辞,登的自然是最大的那一艘。

不过文清辞本质来说,只是皇帝的私人秘书,平常更不用上朝和参加正经国事商议。

上船之后,他便暂时清闲了起来。

简单在船上逛了一圈,文清辞就回房间去看医书,直到晚宴时才出来。

按照殷川大运河最大通航限度建的画舫,单一间宴会厅,便可容纳百人之多。

内里雕梁画栋,好不精美。

文清辞坐下还没来得及细看周围,宴席便开始了。

“……此次南巡,二殿下真是费了心思,一路安排妥当,老臣也自愧不如啊。”

“正是!”另有一个人附和道,“殿下心思细腻,远胜同龄人!”

身为二皇子的谢观止,怎么说都和谢不逢不一样,皇帝不能真的完全不给他“正事”做。

于是这次南巡中,谢观止便也担负起了一部分的工作。

宴上,有臣子用颇为夸张的语气赞扬着谢观止。

文清辞一边饮茶,一边将视线落在了皇帝身上。

他看到,听到了臣子的话后,谢钊临也颇为欣慰地点了个头。

看上去与任何一个对儿子抱有期望的父亲没什么两样。

见皇帝的心情似乎不错,方才那个大臣又说:“二殿下能力出众,假以时日在六部之间轮转一番,定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巨大的画舫忽然晃了一下,后面的话也被颠簸挡了回去。

年岁略高的大臣,过了好半晌才稳住身形。

“能……呃。”

他刚想继续说下去,却见皇帝不知道何时已经转身,与他身边的人交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