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龄心神一紧,他知道这是国王等不及了。

【W:平民发动鬼牌,翻身农奴把歌唱,请国王为平民献舞~】

第一张鬼牌终于出现了。

楚龄本以为他会看到关仁宇失望的表情,可是,没有。他抬头的一瞬间恰好对上关仁宇的眼,那人脸上快速闪过一个诡异的笑容,下一秒又恢复了那副平静如水的脸孔。

关仁宇垂下眼眸,看着手心的红桃A,起身起来离开座位,走向舞池。

他本来就没打算指望这个指令可以一击必杀,这是一个测试指令。

如果陆危行和楚龄没有鬼牌,那么他不介意提前除掉一个。如果有,那么正好可以逼出一张鬼牌,他知道陆危行一定不舍得对楚龄下手。

“俺回俺家还喂黑牛!

高高山上有一只鸡,

她哗啦啦就飞在了庙檐里...”

关仁宇一踏进舞池身上的衣服就变成了一件羊皮袄子,头上扎着汗巾,在听听这歌曲......

还真他妈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关仁宇一边随着音乐节奏扭腰,一边吼着民歌,配合上他那副如木偶般可怖的笑容,整个场面既诡异又喜感,透着一股黑色幽默。

【W:第五轮结束,平民剩余人数:6,死亡:0】

音乐一停,关仁宇就拿回身体自主权,收敛了神情走回属于国王的高椅,他头上的红宝石皇冠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楚龄抬头看了一眼别墅上方的显示屏,时间已经两个小时出头。

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危行,这人也目光灼灼的正看着他,这一对视,反把楚龄看红了脸,他撇过头去,确定那张用掉的鬼牌应该就是六号陆危行的。

现在游戏已经过去五轮,除了楚龄,七号和四号对于其他人来说还是未知数,鬼牌剩余一张,村民存活六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轮国王势必会发出决斗指令。

【W:请国王五分钟内给出指令。】

W冰冷机械的电子音提醒着众人第六轮游戏即将开始,这一次,国王会下达什么样的指令?

关仁宇的眼神越过众人,落在陆危行的身上,这个男人实在太过耀眼,让人想忽视都不行。难为关仁宇看得那么认真,陆危行却始终头都不抬一下,一直搂着楚龄不知道在说什么。

是什么让这个人这么自信?

“陆危行,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可是第六轮,我还有一次强征权,可以实话说,这一轮必须要死人。”

强征权:无视平民的人权,可强制服从指令。

陆危行一只手把玩着楚龄的发丝,楚龄的头发又软又细,乖乖巧巧的缠在他的指尖,他单手撑着下巴,对于关仁宇的话,置若罔闻。

所有人都想知道陆危行的回答,眼神齐刷刷的看向陆危行——和陆危行旁边的楚龄,这实在是陆危行和楚龄靠得太近。其他人座位之间至少隔着一米左右,到了陆危行这里,整个人都快挂在楚龄身上了,一只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人的头发。

那么多道目光紧盯着楚龄,陆危行可以视若无睹,楚龄就不行了,他可没有陆危行那么厚的脸皮,连忙顶着众人审视的目光推了推陆危行的胳膊,意思是人都看着你呢,快说话!

陆危行这才懒洋洋的抬起头:“怕什么?你知道四号和七号是谁了?还是最后一张鬼牌你觉得在黄志晨手里?”

这一句话就让关仁宇心坠谷底,陆危行说得没错,他不知道,这两个答案他都不知道,不过不知道又如何?

关仁宇:“我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鬼牌不在你手里就可以了。”

陆危行嘻嘻笑了两声:“你又知道了?那让我想想你要下什么指令,是准备让我和四号打,还是六号或者七号?哦,谁都好,反正我不会死的。”

关仁宇也笑了:“可是楚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