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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两人吃着萝卜丝,凉拌黄瓜,心情复杂,一方面为自己吃到了劳动果实而高兴,一方面又为惨烈的收成而感到伤心。

“是不是哪个步骤没做对?”柳述问。

“嗯,下午我去问问。”

吃过饭后,柳述犯困,先回房睡觉了。

沈柯就独自顶着烈阳去朱大娘的家,拿出那些失败的果实询问原因。

朱大娘问:“你们施肥、浇水、除草了吗?”

“种的时候浇了些水,就没再浇过了,肥料和除草更是没有。”

“那怎么能行,种庄稼可不是儿戏,就跟养孩子一样,生下来就要好好管。这可是咱的命,什么时候耕耘、施肥种植、浇水除草都是有讲究的,可不兴撒手不管。”朱大娘说。

沈柯连忙称是,问道:“您能给我详细说一下这个种植过程吗?”

朱大娘一边剥玉米一边给他说细节,除了先前这些,还有天气节气、土壤的温度湿度这些都提了一遍。

沈柯顿觉这是门大学问,用心记在脑子里,回家就提笔将其记录下来,又出发去向姐和其他人那里打探了一番,发现大致方法都一样,但有些细节却又不一样,比如肥料上的选择,有的是用鸡粪牛粪,有的是男人们图方便直接去地里撒泡尿,种出来的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阿柯,天都要黑了,你还在写什么呀?”柳述跑到他房间里来问道。

“记录一下,原来种庄稼要讲究这么多,我想归类整理好。”沈柯说道。

“那我去做饭吧。”柳述见他沉迷写字,就自己去做饭了。

吃过饭后,沈柯主动提出去帮村民们剥苞谷。

大家是互相帮忙的,昨天在向姐家,今天就去篾匠家了。篾匠种的庄稼不多,大家就不用急吼吼地赶活,慢悠悠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