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江寻实在待得太久……

乔清放下叉子,冲他伸出手。

柯曼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识地将手递过去。

雌虫的手掌宽大又粗糙,天生的大骨架让他们连手腕也比雄虫粗了一圈,小麦色的皮肤上还是之前见过的那道一个指节宽的蜈蚣状伤疤,从手背一路延伸至袖子里。

“恢复得怎么样?”乔清问。他和柯曼分开了有一段时间,很久没关心过他的伤了。

“已经没事了。”

柯曼给出了乔清预料中的回答。

乔清握着他的手掌,雄虫的皮肤又细又软,带来棉花糖一样柔软的触感。柯曼不受控制地盯着他的手看,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只手还掐在他腰间,抚在他背上,又或是深陷在他因无力而痉挛的大腿肌肉里。

但也许,几个小时后,几天后,这只手同样会放在江寻身上。

江寻和乔清应当是第一次见面,可从他们相处的情况看,却又似乎不只是如此。

乔清看看柯曼的伤疤,又抬头看他的脸,他的眼睛,努力地想要和过去的某些人找到一些相似的共同点。江寻能跟着他,或许也会有其他人。

但是

果然,那种通过一双眼睛认出一个人的桥段就是电视剧吧!

他根本什么也看不出来!

白莲花还在喋喋不休地跟他做着保证,委屈巴巴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同样的人跟着他。

乔清倒是不怎么在意,一样也好不一样也罢,他其实是个挺信命的人做系统任务就很难不信命,毕竟是要被剧情推着往前走。所以怎么样都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从来不会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去内耗。

乔清兴致缺缺地松了手,却被柯曼反握住,“乔乔,”他叫他,再次贴了上来,但刚刚在车上时乔清已经纵容过一次,这会儿他便不敢得寸进尺地靠得太近,只轻声道,“让我留下来吧……雄主。”

乔清咬着叉子思量,绵软香甜的奶油在齿间化开,他问:“刚才还不够?”然后故意生气地瞪着柯曼,“又不是易感期。”

好像是在责怪他的欲.求不满和放.荡。

柯曼喉间微紧,“不,我……”尽管他知道乔清是在拿他寻开心,却也忍不住感到羞赧,耳根发烫,烧得面颊也跟着发红,“可是……不够,雄主,我……”他半跪下去,伏在乔清膝上,急促又潮热的喘息几乎要将乔清薄薄的睡裤洇出湿痕。

“真的不够……乔乔……”

半小时后。

白莲花:【……你刚不是说不让他进来了?】

乔清理不直气也壮:【他没进来,是我进去了。】

白莲花:【……行吧。】

隔天两人都起晚了,乔清七点的时候醒过一次,但是还是犯困,眼皮直打架,睁也睁不开。被柯曼自身后揽进怀里,又迷糊着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

昨天他们闹得太晚,乔清行动不便,于是留给柯曼的主动权便格外多,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睡下。

乔清有些迟钝地回想起昨夜,好像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可是要说哪里不一样……也……呃……

虫族生理知识格外匮乏的乔清一时之间有些发懵,但不待他说话,雌虫高大的身躯便挡去阳光压了下来,柯曼俯身去亲吻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将手指嵌入他指缝间,又仰头去寻他的唇。

乔清伸手贴上他的小腹,又被柯曼再次握住,也不继续亲了,漆黑的眼里凝了光,带着些紧张地看着他。

“乔乔,”他沙哑着声音叫他,“怎么了?昨天晚上……”

乔清一时失语,混沌的脑子反应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推推他,示意该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