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危看了眼阿滢的信, 决定留到最后才慢慢地, 仔细地看。

先看了伏宁的。

小姑娘会认很多字了,但就是写不好, 伏危以往在玉县的时候,每日都会督促她练字。

不成想,他离开了一个月,这小丫头的字还是没有半点的进步。

虽然字不好看,但信上写的内容却很是可爱。

不过是一页信纸,百来个字,却是满满的“小叔”二字。

伏危笑意渐浓,又把伏安的信拆开来看。

伏安的字很工整,字如其人,原本就很稳重的一个孩子,在医馆帮忙一年后,更稳重了。

两个孩子信上的内容,除了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外,其余的内容写的都是在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看到伏安说“小婶开了个医塾,收了好多学生”时,略显诧异之色。

阿滢竟然开了医塾?

不过转念一想,她早就收了几个徒弟,多收一些也是意料之内的事。

她没有他们这时代的人那样,把手艺本事看得太紧,只要是能对百姓有益处的,也不会对她有太大影响的情况之下,她会把她会的医术传教下去。

看完了伏安的信,又是母亲的信。

母亲字里行间之中,字字句句都是对他远行的想念与担忧。

伏危眸色不仅柔和了许多。

只回了伏家两年,哪怕一开始过的日子艰苦,可他感受到的亲情温暖,远远超过在霍家的二十年。

与霍善荣做了二十年的父子,都不曾有过这般的亲近、关心。

霍善荣有太多的子女了,若他不出色,只怕也不会太关注他。

对他的培养,一切都是源自他出色。

伏危看了母亲的信后,最后才把阿滢的信拿起来览阅。

【郎君亲启。

郎君此去豫章一月,不知郎君在豫章过得如何?

郎君或已经送信归来,家中尚未收到,阿娘与安安宁宁,还有我都挂念你在豫章的情况。也不知你何时能回来,就收拾了一些衣物送来。

包裹里的药材都写了是用来治何疾的,给你送来,也好有备无患。

另外,我开了一个医塾,收了二十个学生和一个副手,我会教他们习得医术,往后五年都会留在我身边帮忙,或许以后我也会桃李满天下,说笑的。不管如何,我心里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