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见得,甄好与裴慎相处甚好,可都闹到了要和离,兴许小夫妻之间还有一些事情他不知道。

甄父拿起毛笔,临落笔之前,他又忽然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与裴慎和离?”

“等他考中功名之后。”甄好说:“若是他考中了,我就与他和离。”

而裴慎一定会考中。

甄好从上辈子起就知道,裴慎的才学出众,能一举高中状元,等亲眼看着裴慎做了官,往后前途大好,她也能放心与裴慎和离。他们的夫妻缘,从上辈子起就断了。

甄父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等裴慎中了状元,女儿再与他和离,也还是有一个状元夫人的名头在,不愁再嫁不了什么好人家,裴慎那小子也不会gān看着不管,若是现在就和离了,反倒是白白放走一个状元之才,岂不是太可惜了?

是现在准备了才好,不然,等以后去京城,再准备和离也麻烦。

甄父放心了,提笔在和离书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要和离,非但要夫妻双方同意,还得有亲属见证,甄家亲人少,甄好也就只剩下他这么一个爹,他同意了,也就只剩下裴慎点头了。

甄好将墨迹chuīgān,小心折好收起,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

等裴慎考中。她心中想:等裴慎考中了状元,他们就能和离了。

还有几月就是秋闱 ,秋闱之后,就等上京城去赶考,来年chūn天考过了chūn闱,再经历一场殿试,而后就能出名次。仔细算下来,只剩下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能成为自由身。

这么一想,甄好就振作了起来。

撇开和离的事情不谈,她又和甄父说起了生意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