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不要这么看着我,心里毛毛的,有什么话你就说啊,吞吞吐吐的干嘛。”舀起一大勺松松软软的榴莲千层,满足的塞进嘴里,许子言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海潮会是这副表情。

海潮断眉挑了挑,肌肉匀称的蜜色手臂把玩着手里玻璃杯子,沉吟了一下之后说道,“你还是先说吧,我怕我说完你就没胃口了。”

许子言白了他一眼,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你也知道我和你哥没有在外面租房子,恩爱的话肯定要在酒店,我们两个不止一次碰到过他,而且每次……嗯……”海潮斟酌了一下用词,接着说道,“和他在一起的人都一样,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包罗万象。我问过酒店的服务员,他们告诉我,江阳在酒店包年了一间房间,裤带松的很,只要给钱,谁都可以……所以……”

“所以?”果真如海潮所说,许子言吃不下去了,难道唐雪柔就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绿了他?

“所以你头上的这顶帽子,简直是绿到发光,绿到人发慌。不过你先别急,应该这样想,同样是帽子,你就比别人家鲜亮,质量就比别家高,是不是觉得赚到?”

“嫂子,一点儿都不好笑。”

每当许子言叫他‘嫂子’,就是要向他哥告状的节奏,海潮轻咳两下,正经起来,许笠虽然纵容他作,可拾掇起他来也是丝毫不含糊,他收了声,不再调侃一脸苦瓜样的许子言。

“你不是在哄我吧?”天爷呀!谁能告诉他最近为什么老是碰到这些天方夜谭一样的事情呢?

“当时你哥也在场。”得!没跑儿了。

“海潮,你说唐雪柔知道他的事情吗?”许子言把剩下的半块榴莲千层戳成了一堆烂泥,有些呐呐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