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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灼抠着门,絮絮叨叨地说:“保证会轻一点,我,我真的很怕痛,你知道的呀,我连打针都很害怕,你要给我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不然我会有心理阴影的。”

“行了。”倪名决叹一口气,“我保证,你先出来。”

傅明灼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开了门,看到一个已经换好t恤和牛仔裤的倪名决,头发也已经干了,半分旖旎都不剩。

“你……”傅明灼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他这个架势,哪里像要完成成人仪式,倒像是要出门。

“说真的,我没想马上对你怎么样,我饿了,准备先出门吃个晚饭来着。”

傅明灼没有注意到他渐渐晦涩不明的眼神,听到他说要先出门吃饭,立刻得过且过地松了一口气,哪料到下一秒,便听到他说:“不过,既然你好不容易才准备好的,就不辜负你的勇气了。”

傅明灼一颗心重新被吊到万里高空。

只是倪名决再也不给她拒绝的余地,在踉踉跄跄被带往目的地的途中,她的两个拖鞋全掉了,翻转过来,可怜巴巴地躺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遭到无情的抛弃。

他的亲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热烈,触,摸也前所未有的急迫。

浴袍松松垮垮,不堪一击。

带着水汽的皮肤一与外面打着冷气的空气接触,傅明灼本能地瑟缩,却又被他强硬地按压着舒展开来,覆以灼///热的呼吸。

没有小说里那种“身体被劈成两半”那么夸张,但也确实是她这被保护得周全完备的人生里感受过的最强烈的痛感。

这个世界猛然之间变得很小很小,小到只有他手臂在她枕边撑起的方寸之地,这个世界光怪陆离,又混乱,又绮丽,有隐秘的疼痛,也有不可言喻的快、感。

所有混杂着痛苦与快乐的狂澜,都是他一个人制造的。

其实时间真的没有很久,不算前/》戏,两三分钟而已,纵然她的倪先生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荒废两年学业没日没夜学上两个月又是嘉蓝人人景仰的榜首,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未能免俗,毛头小子初尝情/>爱,又猴急又孟浪,满口答应的承诺作了废,力道的掌控能力早就不归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