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其他国府队的人，没有狂戾药水的气息。”

白冰仔细回忆了一遍，在比赛场地的所有人身上都没有那股气息。

其他有气息的要么是后勤要么是没有去场地的导师，就算他们接下来发现还有人身上有狂戾药水的气息但却没有去场地……

那不是也和他们的推测相悖吗？

“这也是个可以调查的方向。”

王昊还是把这个方法列入了备选。

“或许你们可以通过我……”

蓝蝙蝠皱着眉道。

“不行，你的任务还要继续，不能为了一个可能性把你这里能稳定进行下去的任务破坏。”

白冰摆了摆手：

“我们之前已经把你部下聚会地方的两个家伙杀了，这会影响到你继续卧底吗？”

“影响是肯定有的，但不可能会有多大，最多让撒朗闪过一个念头而已。”

蓝蝙蝠让两人不必在意：

“黑教廷本来就人人喊打，底层人员质量又下限堪忧，召集的人在行动前因为各种原因死了一部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这次的行动当中，你选的应该都是精锐吧？”

“矮个子里拔将军罢了，他们的死都没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了，我和撒朗都没工夫去思考他们到底是犯了哪门子蠢暴露的。”

“那就好……”

两人都有些绷不住了，和蓝蝙蝠交换了一个联系方式后离开蓝蝙蝠的住所，把尼尔斯叫下来说了一下今天晚上的乌龙。

“你们东煌……好手段啊。”

尼尔斯也有些无语，不过对于蓝蝙蝠能卧底到现在的地位还是挺佩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