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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郎所料,这七万人杀入高句丽边城,如入无人之境。
血洗边城,将好携带的财物全部洗劫一空。
不过他们只杀了男性,放过所有女子。
“所有男性,连童子也杀了。”
玉郎闻听此消息,一笑,对徐乾道,“领兵的凌将军倒是个神仙人物,甚至比我想的还周到,你可知为何?”
“妇人又没什么威胁,何苦杀绝?”
玉郎摇头,“想必凌将军想到我的后手,故而放过女子。”
“杀掉的男人,是她们的儿子、夫君、兄弟……她们不放放任亲人暴尸荒野,一定会埋了。”
“所以?”徐乾,“你总不会发这个善心,叫敌方尸体入土为安吧。”
玉郎大笑,“若放任不管,接下来敌军过去,看到死掉的老幼之人,岂不鼓舞对方士气?”
“都埋了,眼睛看不到,他们便不会那么生气。”
“徐乾,亲眼看到死几万人,和听说死了几万人,完全不同。”
“凌将军可堪大用。”
很快便有人送信到前线,据细作的消息,高句丽调走十万兵力,却追杀玉郎的七万轻骑兵。
得到消息,徐乾来告诉玉郎,玉郎毫不担心,甚至有点高兴。
“这些人带着行李,又缺衣少食,马上到雨季,你瞧着吧,他们连吃凌将军的马蹄灰都赶不上。”
徐乾阵前压力骤然减小。
可他心底是不服的,他问,“若对方杀入我们城池呢?”
“那怎么可能?”玉郎笃定答道,“所有通向我方后城的路,我都洒了大把哨兵,占据高地。”
“他们还没到,我的兵就能先等在据点,一举击杀。”
“说实话,我巴不得对方出此下策。”
“徐将军以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什么最重要?”
徐乾想了想迟疑答,“明君?城池?重要之事太多了,我也说不好。”
“山、地、海、河、矿、林、君、臣都要紧,但最要紧的是人,若是杀光高句丽的人,咱们还会怕吗?”
“我已传令凌将军,找到合适突袭的地方,吃饱喝足,以逸待劳,歼灭追击他们的十万高句丽军。”
“我方不要俘虏,也不谈判,可以放心大开杀戒。”
徐乾打个寒战,愣愣看着玉郎。
他根本不按两军对垒的规则对战。
金玉郎气定神闲喝着自己从京师带来的茶,浑身上下干净利落。
甚至有点儒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