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过来,提醒道,“娘娘,到了和小公主出去玩耍的时辰了。”
娴妃懒懒起身,“妾身告退,明日我再来陪姐姐说话。”
“如今有孕嘴巴挑得很,劳烦姑姑明日准备一壶清茶。”
说罢,她行个礼离开紫兰殿。
……
娴妃这些日子已经探得宸贵妃日日都在固定时辰陪孩子出去。
第二日故意提早一会儿过来。
头天掌事姑姑知晓她要来,上了清茶,请她稍等一等。
殿内无人。
娴妃快步走入内殿,在梳妆台,博古架等处翻找起来。
真在妆奁盒子里找到一包药。
她找开药包,倒了一些在手心里,听到外头有说话声。
赶紧把东西归回原位,弯下腰矮着身子回到正殿。
此时宸贵妃已经走到大门处,发出疑问,“咦?娴妃人呢?”
娴妃手放在腹部,慢悠悠走过去道,“方才突然腰酸的很,起来在殿内走动走动。”
见她两手空空,表情平静,素素没多想,两人吃茶说话。
不多时,彩旗过来叫赵琴,说皇后有事请娴妃过去。
这是头天皇后与娴妃定好的。
娴妃带着气站起来问,“皇后寻妾身有事?”
“皇后娘娘听说娴妃在未央宫无故罚打宫女,叫您过去问问。请娴妃娘娘尽快。”
娴妃假意报怨几句,说自己还没和贵妃说说体己话,皇后就找事,日日不叫人清静。
素素不疑有他,催着娴妃快点去汀兰殿,生怕莫兰以为是自己留住娴妃不让人走。
……
到了汀兰殿,娴妃把自己找到的药粉交给皇后。
皇后面色不虞,请她坐下,“本宫找人盯着苏檀已有结果。”
“他在外头的药房,分开买的药材全是有毒的。”
娴妃低着头,轻笑一声,“一点都不奇怪。”
“这次我有孕用的坐胎药方,也是贵妃给的。”
“我拿去给黄真人看过,有好多味药添加过量,服了之后,怀上胎儿,会令胎儿早夭,黄真人为我改了方子,说服了增加有孕的机会,还不伤身。”
“恐怕我这一胎,会让贵妃失望。”
“我原先那样待她,她对我若有半分情意,也不该拿这方子来害我。”
“她见不得身边任何人过得好。”
“本宫只是奇怪,皇子所管得那么严,她如何能把毒下到太子饮食中去?”
“本宫查验整个皇子所饮食,每个环节都有专人看管,从灶台端到桌上,中间不得有人触碰,我想不通她要如何投毒。”
“那茶水呢?”
“更无可能,药粉下到茶中,且不说有没有味道,光颜色就变得浑浊,如何喝得下去?”
“娘娘还是先验验这包药粉吧。”
娴妃又道,“这件事千万瞒着锦绣。”
皇后没有答话反而夸她,“赵琴,你变了许多。”
娴妃苦笑,“吃了这么大亏,再不变,妾身就真是蠢钝如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