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候了,我为她付出这么多,她还想着害我。”
“我有孩子又碍不着她什么事儿?我真的想不明白。”
娴妃骂道,“这贱人,害苦了我。”
她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看看皇后与锦绣,想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三人商议一会儿应对之策,方才散了。
娴妃拒绝妹妹要去自己宫里的请求,“绣绣,也不知怎么的,有孕后总是睡不够,这会儿只觉困得很,姐姐得回去休息会儿,下午我去琼华阁寻你。”
“对了,央你做的肚兜可有做了?你这个做小姨的,可不能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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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正是热的时候,正好用上你做的,上次我看到的那条,绣完给这个孩子用吧。”
锦绣开心地点头,两人道别。
娴妃直奔紫兰殿,一见贵妃便大吐苦水,“这皇后真是疯了,盯住我不放,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咬我几口,我真受不了了。”
“哦?她方才找你做什么?”
“我胎不稳,她说我胡乱吃东西,不爱惜龙胎,只顾自己,不顾皇嗣,总之就是一堆有的没的,早听腻了。”
“要不是能和姐姐发发牢骚,我都要憋疯了,这些日子我与锦绣总算关系和缓下来,可锦绣听不得我说皇后的不是……”
她烦躁地来回走动。
素素不耐烦,“胎像不稳是正常的,你用的坐胎药本就会导致这种结果,你自己的确要爱惜身子才是。”
“她少找我的事,我就好过的多,不知怎么的,心中闷的慌。”
又说了几句,娴妃才离开。
不几日,娴妃又来,送上一只锦盒。
贵妃不明所以,打开看,却是一只精致的天青色绸布书袋。
软缎为面,月白绫里,袋口滚玄色织锦窄边,以同色丝绦束口。
绦尾坠两枚小巧的和田玉珠。
袋身素底暗绣疏竹几竿,间缀兰草,针脚细密,清雅不张扬。
正是皇子日常入馆读书常用的样式。
“上次路上见了昌儿一面,他说来向贵妃请安,妹妹看他书袋旧了些,便为他做了只新的。”
“我问过昌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