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门大开。 霁月莲步轻移,步入房内。 李云洲举杯苦笑:“来了。” “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可以晚点来。” “有必要吗?” “有,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方便见你。黄远没给你使眼色?” 黄远眨眨眼,有些无辜,心说,你何时安排这事的? “一个五品,拿来守门,傻子也知道房间里不是一般人。” “我们便装行动,大船还在运河之上。试问谁能猜到我已经来了。” “哼,你这叫自欺欺人,是个人都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