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也是个聪明人,没有直接说明,而是采用了迂回策略。
他也是被打怕了,知道李云洲这人不讲官场规矩,容易发疯,万一惹恼了他,被砍了脑袋,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说的理由,那都是经得起推敲的,也是符合现在这个天气的。
他心里也在庆幸,幸好昨夜下了雨。
同时他也有些得意。
论起写诗,咱比不过。说起谈判,咱这些年的主事也不是白做的!
可李云洲本来也没想谈判,他只是想要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明目张胆提起刀子的机会!
他瞥了眼堆成堆的鲜茶叶,沉下脸冷哼道:“鲜茶叶堆成堆,是怕它坏的慢吗?”
曹彬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便被堵了回去。
“鲜茶叶进了水,你们的脑袋也进了水了吗?”
曹彬没想到的是,李云洲根本不是个书生,而是一个心随意动的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