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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很大,却是暖风。马车的门帘被吹的忽开忽闭,就像是那几个被摘了乌纱官员的心情,忐忑不安。
七个官员被绑了手脚,塞进了同一辆马车。几人紧紧的靠在一起,仿佛能听见彼此乱跳一通的心跳。
当初作为二皇子的心腹,风风光光的来到这里。这几年可以说是呼风唤雨好不滋润。听说钦差大臣会来,他们觉得会难受一段时间,可没想到会这么难受!
如今七个人挤在一个小小的车厢里,后面的命运如何谁也说不好,说不得就跟那些主事一样,一刀两断。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二皇子的妹夫,竟一点面子都不给二舅子留,说抓人就抓人。
好在不是这个活阎王亲自审,这让他们稍稍放了点心。
这活阎王不给二皇子面子,总督大人总会给二皇子点面子吧!
按往常习惯,这种案子怎么也得审个半年之久,到时候这活阎王回京,这边再疏通一下,说不得转机就来了。
前面马车里,霁月倚在车厢上,眉头微皱,“为什么不亲自审?”
李云洲望着窗外,低声说道:“这种事,我并不擅长。”
霁月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自工人罢工事件以后,两人之间便发生了莫名其妙的转变。以往经常口花花的黑脸小子变得正经起来,处处以礼相待,看似更看重自己,事实上却是信任缺失,让人感觉变生疏了。
霁月知道工人罢工那天,自己想出去游玩,刺激到李云洲的神经。这种事,确实让他为难了。可自己是真的想出去游玩,他一个大男人心里能不能不要那么多弯弯绕绕!
几日下来,霁月都想找机会解释一下,可她怎么说也是南诏圣女,地位何其超然,心里面那点骄傲又把她堵了回去。
于是两人之间,便一直处于一种尴尬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