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几个说的上话的朋友。”她低着头,轻声说道:“你我分属两国,如果没有信任,确实难以成事。”
两人之间的隔阂,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捅开了便没事了。
至于霁月是否是真的出门游玩,已不重要。李云洲也不会蠢得再去求证。
两人立在大石之上,霁月余光瞥见李云洲双手拢在身前,互相插入袖中,一副乡下老农姿态。
不过,看起来挺舒服的样子。
李云洲拱了拱手,“要不要试试?”
霁月看了看自己这身丫鬟装,为了干活方便,衣袖都是窄的,很明显试不成了。
她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山风凛冽,吹的衣摆飒飒作响。这对没有男女私情,却格外需要彼此信任的男女,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山巅,如同在南诏时的那间小屋,两人默默地互相对视着。
“打算怎么对付曹家?”霁月率先打破了沉默。
李云洲挑挑眉,得意说道:“以往江南道的生意,只曹家便占了六成。这六成大多都与漕运司有关,如今我掌控了漕运司,那就是甲方了。作为甲方,让谁来做这个生意,那不是手拿把掐。”
“所以你搞出那个什么……标?”
“对,招投标。”李云洲点点头,“我已经得到陛下支持,这次定要完全掌控漕运,不管是源头,还是过程,或是销售地。”
“你说的重新开通南诏商路,靠谱不?”霁月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