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露出一丝不解,轻声说道:“银子两年前便到了江南的银通钱庄,等陛下的信物到了,便能取出。”
“等等!”李云洲错愕道:“你是说两年前?两年前,你家小皇帝就把钱存入了银通钱庄?这怎么可能?这么大一笔钱,光转移也得大半年的时间吧!难道两年前,你家小皇帝就算到,我李云洲会用到这笔钱?”
霁月皱着眉,摇头道:“这不可能?”
“如果真是提前布局的……呵呵!”李云洲苦笑道:“我只能送他一句话。”
“什么话?”
“汝主,多智而近妖啊!”李云洲眸中闪过一丝后怕。
如果南诏小皇帝真有如此智力,对于大隋来说,是祸非福啊!
这笔钱不一定是为自己准备的,却一定是为江南道准备的。
他算准了,江南道肯定会有变化的一天。
李云洲不得不承认,他眼里那个似乎是啥事不懂得小皇帝,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自己。他也小看了,天下人对漕运司这只下金蛋的母鸡的重视。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相比之下,自己确实有些理想主义了。
想想也是,南诏这两年,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小皇帝只能另辟蹊径。
不说通过贸易打垮你,起码也能捞点好处,再不济也能恶心你一下。
……
……
“怎么?害怕了?”霁月看他脸色不好,笑着打趣道。
“不至于!”李云洲回过神来,哈哈笑道:“如果我们是敌人,确实有点害怕。可我们现在算是盟友,他越强大,反而对我有利。再说了,有你这个人质还有钱质,这些足以让我相信他。”
霁月叹了口气,“能让你相信,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