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是真金白银,背后却隐藏着刀光与血光。
曹晰白适时的转移了话题,这些事情也不是他能讨论的。
“大通钱庄的银票已经准备好了。听父亲说的严重,孩儿怕都时候不够,便斗胆多加了三成。”
“有备无患,你做的好。”曹俊礼点点头,“这次招标,规定的是用真金白银,或者银票。并且,只给一日的筹集时间。如果在当天太阳落山时,还凑不够银两,中标人自动变成出价第二多的人。”
“听说中标后,要先交四成银两作为保证金?”
“确实如此。”曹俊礼皱了皱眉,沉声道:“你这样,回去之后,再抵押些物产,争取多筹集点现银。就从大通钱庄抵押吧,都是老关系了,还是信得过的。”
“是。”
“这次我们不但要打其他看热闹家族的脸,还要让李院使知道,这种大宗生意,整个江南,只有我曹家有能力承揽。”曹俊礼脸上洋溢着自信,“除了盐铁,其他生意我们不用贪多,只拿回曾经的六成便可。”
只拿六成份额,这已经是超过半数,曹俊礼此时的自信可想而知。
曹晰白咧嘴一笑,几日来的烦闷一扫而光。看似一团乱麻的招投标,竟被父亲理得一清二楚。现在他也相信,整个江南,如果曹家不接手,那便没有家族有这个能力接手。
“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正经商人了。”曹俊礼望着自己的儿子,微微笑道:“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曹晰白一愣,明白父亲说的是海盗的问题。想起那个千娇百媚的人儿,不禁心头一热,心中有些不舍。
“要是管不住胯下那玩意,今后家主之争,还是靠边站吧!”曹俊礼冷笑道。
“孩儿明白,会处理干净的。”曹晰白冷冽眼神中,带着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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