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道总督府。
书房里,温廷玉抿了口茶,淡淡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也别觉得可惜,如今形势不明,观望一年,也不会损失多少。”
“温大人说的是。”一个师爷模样的人,笑着接话,“其他几家盐商都好说,只有司马家那个老匹夫,一心想着分曹家点生意来做。”
“司马尊那是有魔障,可以理解。”温廷玉笑道:“他那个园子,老夫开口要了几次了。他都不舍得给。这次倒好,人小李大人还没开口,他就上赶子给人送。最气人的是,还通过老夫说和,怕人家不收。”
“这么说,司马家是有希望了?”师爷好奇的问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温廷玉摇摇头,“这个小李大人,别看年轻,心中的谋划却不简单。我估计漕运司的生意肯定是没有了,不过估计会有别的生意给他。”
“果然,还是司马匹夫精明。”
“他也是在赌。”温廷玉笑道:“小李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收礼不办事。”
师爷也听过这个说法,这几乎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笑点。
“我看,我们也别在这边干等着了。”温廷玉站起身来,招呼道:“那边督查院的御史已经到了,还有几位宫里来的,想必是有圣旨到来,我们还是早点过去候着吧。”
一行人在护卫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出了总督府。
走在前面的温廷玉刚出门,便被高高的太阳晃了眼睛,下意识的偏过头去,面前是高大的总督府牌匾。
他心中突然涌出丝丝不安,近些年来,陛下的行事越发古怪,每每出乎大家的预料。
朝廷动荡,人心不定。
事又怎么能做好呢?
温廷玉望着自己经常办公的地方,摇了摇头,心中一声叹息。
陛下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
……
漕运司竞标,各家代理已经在隔间等候。
而作为竞标主事人的李云州,却在客厅陪着京城来的老太监,喝着茶水,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