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银子砸人,这么爽的事,怎么就落在了白云飞头上?
越想越气,他想着,回头要不要打他一顿出出气?
李公公一脸茫然,还处在震惊当中。
夏普却是回过味来,心想着你李云州……这银子恐怕不干净吧?这么大的数目,恐怕京城户部的陈尚书也脱不开关系吧?
……
……
很快,第二轮的竞标开始了。
这次是关于陶瓷类的。
同样是分着四个区域。第一次的是大隋和东夷城区。
众富商的眼睛,先瞄向那个水匪的隔间。
果不其然,又出来了一个牛皮袋。
陶瓷在大隋已经泛滥,只有东夷那边还有点销量。
这个标,对众富商的吸引力并不大。
况且,那个强盗也在投。
没必要跟淮南江家那样,被气的半死,还抢不过。
场上一片安静,没人愿意陪这个强盗玩,都在盼着他早些吃饱。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场可以很快结束时,一直保持安静的甲字一号隔间,门开了。
曹家出手了?
曹家一直以茶与丝绸为主,这次怎么把手伸到陶瓷这边了?
一直做陶瓷生意的庐江吕家,有些坐不住了。家主吕蒙蒙拧着眉,望着不远处的甲字一号隔间。
甲字一号隔间内,曹晰白疑惑的望着父亲,说道:“这个区域,利润并不高。父亲为何……”
“这个水匪,有些麻烦!”曹俊礼皱着眉,担心的说道:“看他每标必投,想必是银钱充足。我们准备的银两不一定够。”
“父亲是想拖延时间?”曹晰白疑惑道:“可是,招标只有一日,明日……”
“商业上的招标,在大隋可以说是头一份。以前没有先例,没人知道多长间合适。况且,漕运司又将生意分的这么细,我们只要每项都跟,时间便可以拖下去。一天招不完,他总不能不招了吧?”
曹晰白点点头,这样确实可以争取到一晚的准备时间。
只是父亲似乎被那个水匪吓破了胆,在他看来,完全多虑了,那个水匪的银两还能多过曹家吗?
曹俊礼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满身血煞之气的书生。他突然觉得,这个叫做白云飞的水匪,眉目之中,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