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叹了口气,说道:“温廷玉这人可不简单,陛下是很器重他的。而且此人圆滑的很,对于李云洲暗中指使白云飞来夺标,毕竟没有真实的证据,这种事你们御史可以风言奏事,温总督却不行。”
夏普摇摇头,无奈一笑,“朝廷明令禁止官员经商,可又有那些官员真的遵守过。那个李云州,现在圣恩正浓,就算是拿到实证,估计陛下也会一笑了之。嗯……没什么用!”
李公公笑了笑,尖声说道:“李驸马那里,自然是不能查的。不过嘛!查一下白云飞还是可以的,就查一下那些银子是怎么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夏普点头说道:“这么大笔银子,就算是国库,也经不起这样搬得,估计现在都快空了吧。”
李公公阴阴一笑,“这江南的事,总归还是要京城那边来解决。我看用不了多久,上面就会查陈家的。京城的天,又要变了。”
……
……
门外响起敲门声,李云州从沉思中醒来, 看到苦竹正一脸苦笑的站在门口。
“进来吧。”
“那个盐贩子整天往我那里跑,这不晚上还要约我吃饭去。”
苦主说的盐贩子正是司马家的家主,司马尊。
李云州只知道这人,他算是温廷玉的人,如今住的这套宅子,正是他贡献出来的。
估计是因为巴结不上自己,开始专攻自己的身边人了。
也算是比较执着之人。
今年虽没参加漕运司的竞标,不过明年所求甚大。
这家伙,估计是听到了什么内幕消息。
“这宅子都是人家的,过来看看,没啥好说的。”李云州笑道:“请你吃什么?”
“好像是去酔春居,吃那里的特色醉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