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道理,自己怎么会不懂呢?
还记得那天,飘着绵绵的细雨。而她的身体就飘啊飘啊,飘到了河底。
现在,恐怕早已是枯骨一堆,再晃起来,也是咯吱咯吱,摩擦骨头的声音,永远也不可能发出那不知名的小调了。
可是,那个孩子为什么没死?
他怎么可能没死?
曹老太君出吁了口气,轻轻说道:“去请周先生来。”
……
……
曹俊礼来到外面,发现自己的儿子正等着自己,心中略感安慰。
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边走边说。
曹晰白满眼崇拜的说道:“果然不出父亲所料。”
曹俊礼摇摇头,苦笑道:“被逼无奈罢了。”
他转头笑道:“不过对我们父子来说,倒是个好消息。你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态度,必须把这单做好。”
“我明白,父亲。”曹晰白有些小小的亢奋。低声问道:“奶奶会对那个畜生下手吗?”
“什么畜生?”曹俊礼貌似心情不错,笑着说道:“那可是你七叔,你骂他不是连我们自己都骂着。”
曹晰白点点头,皱着眉说道:“杀了七叔,真的就能解了这次的危机吗?”
“这个……真不好说。”曹俊礼摇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杀了你七叔,钦差大人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墨杀堂再厉害,还能比得过军队?你奶奶老了,翻来覆去的还是这些个手段。”
“这么说,奶奶做错了?”
“也不全是。”曹俊礼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事我心中的有数,你就别分心了。安心把银通钱庄的事做好。”
这位曹家明面上的掌舵人,实际却如同傀儡一般。老谋深算如他,怎么可能久居人下。这次曹家的危机,却不是他的危机。相反,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次,能真正掌握曹家的机遇。
曹晰白点点头,突然笑道:“六叔倒是得了好处。”
曹俊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人之常情,你以后做了父亲就知道了。人们总是下意识的对最小的孩子偏爱一些,当然,得是自己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