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啥意思?”李云州皱起了眉。
“你们的陛下,向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要不然,她也做不成女皇帝。”霁月狡黠一笑,“你说,有没有可能,再出现一个女帝?”
湖水里面的鱼线依然沉稳,并没有因为手腕抖动的原因,出现一点点涟漪。
“看来你的心性并不需要磨炼。”
“心志如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都是我的优点。”李云州自卖自夸,毫不觉得尴尬。
“话说,你今年多少岁了?”霁月很好奇,一个人这么年轻便手握大权,连说到当皇帝,都能保持平静心态,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你有多少岁?”李云州回的极快。
怎么能随便问女孩子的年龄呢?霁月咬着嘴唇,却是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小生刚满十八。”
霁月瞥了他一眼,笑道:“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八十了呢?”
……
……
霁月站起身来,摘下斗笠戴在了李云州头上,“你在这钓吧,我要去睡个回笼觉。”
“哎,同去啊!”
“你还是先处理公务吧!”霁月回眸一笑,媚态横生。
李云州急欲起身,一个声音又把他拉了回来。
“大人,原来你在这里。”田心的大嗓门从远处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李云州叹了口气,苦命的人儿,什么时候才能清闲一点?
“大人,这是这些天来,苏城所有有异动的衙门。”田心喘了口气,有些疲惫的说道。
李云州撂下鱼竿,细细看完,不由长叹一声,“还真不让人省心啊!想睡个舒服觉,就那么难吗?”
田心苦笑道:“官员们各为其主,觉也睡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