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来我这干嘛?”
“三爷你说笑了。”衙役干笑一声,“是有个商人,状告老爷欺行霸市,还纵凶伤人……”
曹三爷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南诏人竟敢状告自己,更是没想到苏城知府会接下这个案子。这么多年以来,曹家横行惯了,都知道曹家与苏城知府走的近,还真没人做那愣头之事。
凤仪卫有监察之责,却无实际上的刑名之权。这一点,曹三爷倒不太担心。
只是,苏城知府还派人来呀!
他的目光穿过这名衙役,看到了院子里几个官差背后一个陌生的官员。看起来品级应该不高,几个衙役却非常恭敬。
心中苦笑一声,看来是凤仪卫的官员了。
难怪苏城衙门反应这么快,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曹三爷的心突然狂跳起来,他知道自己犯了错,凤仪卫虽然不能直接审问自己,却可以监督苏城衙门做事,如果苏城知府真的不闻不问,只怕凤仪卫真会借着这个由头,将知府带回去问话。
他摇摇头叹息一声,难怪苏城知府会动真格的呢!
只是他心里感到憋的慌,曹家啥时候受过这样的憋屈?
“要是我不去呢?”他一股邪火无处释放,总得有个突破口。
“三爷,就别难为小的了。”衙役哭丧着脸,“你老总得给知府大人一点面子。”
“今天就不给了,怎么着吧?”曹三爷的牛脾气也上来了。
打手们纷纷围了上来,手里的木棍,一下一下的敲着手心,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个陌生的官员。
那名官员却是见多了这样的场景,依然面带微笑,“几位差役大哥,这里好像有人要造反啊?”
差役在小,也是朝廷命官。殴打朝廷命官,不遵朝廷之令,形同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