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太子的舅舅,官拜宗正少卿的上官敛。
“徐公公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有八成。”
“对于这些阉人,八成已经不少了。”上官敛点点头,“陈家一向皇恩浩荡,也到了该吐出一点出来的时候了。陈述这个老狐狸,不能再留在户部了,不然李云州掌控了漕运司,他掌控着国库,你登基之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陛下春秋鼎盛,那个日子还早。”太子笑着摇头。
“防患于未然,我们要提前做准备,一旦让他们成势,我们再想改变那就难了。”上官敛皱眉解释。
“我知道了,这次还让二弟那边动手吗?”太子神色有些黯然。
“怎么?殿下有别的想法?”
“总觉得这样,对老二不太公平。”太子有些迟疑的说道。
上官敛摇摇头,冷声道:“殿下不需要有这些无谓的想法,等你登上大宝,对你二弟好点就行了。”
太子笑了笑,“会的。”
上官敛眉宇间生出淡淡的寒意,“陈述这个老狐狸,这次调了国库这么多银两去了江南,难道以为能瞒得住天下人不成?就算陛下再看重陈家,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她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