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眼睛一亮,这不正是反驳二皇子的着力点吗?
这些年轻人,就是暴躁!
要是真按夏普奏折所言,不光户部要乱成一团,连带着江南的李云州也要跟着倒霉。
京城与江南两地一乱,到时不知多少人会脑袋落地,大隋可经不起如此折腾。
他顺着毕大学士的话继续说道:“那些御史们的德行,不是本王多嘴,除了会耍嘴皮子,还能干点啥?他们这些人,最会夸大事实,构陷他人。”
构陷二字说出,一些人的目光便开始往二皇子身上飘。
二皇子面色如常,心下却是有些受不住,不禁幽怨的瞥了一眼德王,他自幼便与德王感情不错,浑然不明白,为何他会站一个外人。
陛下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德王,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主要是不同意也不行,就在年初,都察院便因构陷李云州一罪,被打了板子。
毕竟金口玉言,没有收回的理由。
“我记得江南那边,宫里面有位公公也去了。”太子适时的插了一句,刷了点存在感。
太子这话看似无意的提醒,实则存着阴险的小心思。
太监的话还不是要按宫里面的意思来。
“太监的话能信?”女帝看了他一眼,直接否决了。
太子悻悻然,不敢再说什么。
御书房里几人的目光,不时的往徐公公身上飘。
一旁的徐公公倒是神色如常,仿佛他还是一个带把的爷们,这话根本就伤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