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卫?”陈言不解,“凤仪卫作为陛下的耳目,这么多年来还没出过问题。”
“以前云州没来,四公主也是单身,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现在结婚了”
“这只是表象。”陈述喝了口茶,“以前的公主就只是公主,现在可不一样了。”
“父亲的意思是……”陈言不可置信的望着父亲,结结巴巴的说道:“可这,这不合祖制!”
“那位是在乎这些事的吗?”陈述摇摇头,“她要是在乎这些,就在后宫相夫教子了,哪还能成为这千古唯一的女帝。”
“对呀!有唯一,那就能有唯二。任何事,第一步总是最难的。”陈言苦笑道:“这么说,陛下是担心四公主?”
“以前可能不会,现在云州这孩子进步实在太快,陛下就想看看,一旨圣意,能否像以前一样,随意调动凤仪卫。”陈述叹了口气,“如果凤仪卫都指挥不动,那我们陈家手中的权力就太过强大了。这种不平衡,陛下是不允许出现的。”
“其实还有一条,陛下想看看我们与四公主之间真正的关系。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一直都是陛下身边坚定的拥护者,从来没有变更过,这也是我陈家能长久得到陛下信任的先决条件。”
陈述的神色黯然了下来,“如今云州娶了四公主,一切都不同了。即使我们没有别的想法,外人也不会这么想的。我们已经被无形的绑到了四公主那边。”他笑了笑,“所以说,我该退了。”
“父亲……”陈言张了张嘴,便被打断了。
“不用在意。”陈述挥挥手,“不过你是知道我的,要退可以,但怎么也得捞点东西才行。陛下想让我学顾相,自请辞官,免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但我偏偏就不想自请,她好面子,我可不在乎这些。”
……
……
灰蒙蒙的天中,朝会再一次开启。
不出所料的,陛下对着户部发起了飙。
国库空虚的罪名便压到了户部的头上。
户部尚书陈述依然称病不朝,户部群龙无首,无人可以辩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