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依然在继续,张森知道事情牵扯太大,一旦说出来,那边无法善了,于是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太子察觉到了一丝蹊跷,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面熟的脸庞,不明白他为何抵死抵抗,是为陈尚书扛事,还是别有隐情。
啪的一声脆响,礼部尚书韩德拍案而起。
“你这斯,好大的胆子。当真以为我们不会用刑吗?”
他转头请示,“毕大人,可以动刑不?”
一直跟眼皮抗争的毕大学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啊?动刑?”
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肯定还是疑问。
韩德也不知听没听懂,只当是他答应了。
“来人,大刑伺候。”
凤仪卫的绣衣领命,上前准备架起这个一直死不开口的主事。
张森一听要动刑,心里那根弦终于绷不住了,磕头如捣蒜,“冤枉啊!臣乃隋历三年的进士,能有今日的成绩,全靠皇恩浩荡,断然不能做出此等贪赃枉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