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险!”
黄远没去管,众人的叽叽咕咕,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胸藏不平事,不负少年心。这是少年秉性,不怪你们。”
众学子一愣,只听黄远继续说道:“只是,你们不辨对错,不分黑白,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毫无自己的判断,实在是愚蠢至极。有不平之意,应该找一个对的途径抒发,而不是像泼妇一般,站在这里骂街。当当七尺男儿,你们就不知羞吗?”
有人羞得低下了头,大部分人却是昂着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一个学子向前一步,躬身行礼,“凤仪卫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抓人。此事,学生也去苏城知府那报过案。只是官官相护,且知府畏惧强权,不敢接状。敢问钦差大人,我等可还有其他路可走?”
“大人还有话。”黄远咧嘴一笑,活像一只狐狸,“你等胆气令人敬佩,可有胆气进府一叙?”
“进便进……”
带头之人,被身后一人拉住。
“汉生兄,不能意气用事!”
“这样,我一人前往,你们在外守着。相信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着。”
带头这人名为卢汉生,乃是白麓书院的学子。为人处世极为沉稳,深的同龄人佩服。
此时,见他说的有理有据,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
卢汉生又安抚了两句,这才转身说道:“学生愿进府一叙。”
……
……
“都看完了吗?”
李云州半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小环柔软小手的按摩。
“这……这……”卢汉生语无伦次,他身前是厚厚的一沓档案,都是凤仪卫近来收集的关于曹家的罪证。
当然,很多都是没有凭证的,不能作为出庭证供的。
“这不可能!”他嘴里说着不可能,心里面却是相信了几分,毕竟凤仪卫的专业性,还是有些口碑的。
“我们多数时候是游走在黑暗中,可这不代表我们就会做这些无底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