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问题是,之前一直打造的太子马前卒的人设,瞬间崩塌了。
“太子哥哥,你可不要怪弟弟啊!”二皇子杨勇癫笑着。
江南的局势已定,无论二皇子怎么否认,怎么不服气,经营多年的江南,还是被他那妹夫全盘接收。
曹老太君已死,墨杀堂也已暴露,曹家现在就像是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寒候鸟。
江南官场在李云州与温廷玉联手压制下,根本就翻不起一点浪花。
好不容易弄了个万民血书,千里迢迢送到京城,结果只是一句轻飘飘的罚奉。
最让他难过的是,在外人眼中,这次的赢家是自己。
想到这里,二皇子又控制不住体内的怒火,伸手一捞,又一个名贵的花瓶,碎了一地。
“憋屈啊!”他俊美的面庞极致扭曲,“你说,还有人比我更憋屈吗?”
大殿的角落,规规矩矩的站着一人。在二皇子发怒的时候,还能待在他身边的,整个澄心园只有一人,谋士吴良。
“有。”
“谁?”
“太子。”
二皇子杨勇微微一怔,又是一阵癫笑。
“真是同病相怜的,一对好兄弟啊!”他自嘲着,叹息着,“江南那边,放了吧!剩下那些个歪瓜裂枣,哪里会是我那妹夫的对手。”
“是。”吴良面无表情,淡淡应道。
“你说,我当初不找人刺杀他。我们会不会成为朋友,如果我们能联手,这天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如果你们成了朋友,那他就不可能成为驸马,成为凤仪卫的院使。殿下的假设,便不成立。”吴良冷静的分析。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无趣了!”二皇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其实我们都错了,李云州就算再厉害,也是那位的提线木偶。我们一直在和一个木偶斗来斗去,是不是在舍本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