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云州好奇道:“为何要帮我?说起来,我们好像没什么交情!”
黄脸汉子嘻嘻一笑,“怎么说也同台竞技过,要不是你小子运气好,谁是驸马还不一定呢!”
李云州看着他那张丑脸,有些不舒服,“能不能换回你的样子?你这个样子,让我的手很痒啊!”
“那可不行!”黄脸汉子急忙摆手,“让师傅知道,又得面壁思过。”
“这么说,上次就面壁过了?”
“那还用说。”黄脸汉子指了指他身上的血,“你伤的不轻啊!”
李云州挥了两百多下重剑,已经杀了两百多骑兵,此时他已疲惫到极点,双手颤抖着将重剑绑到身后,缓了口气,“不是我的血。”
“那就好。”黄脸汉子松了口气,帮他系上剑上的绑带,笑道:“你在这慢慢调息,后面的事,交给我吧!你放心,断然不会让你的女人,受一点伤害。”
“为何帮我?”李云州又问了一遍。
黄脸汉子一脸无奈,“就不能是出于善心?”
李云州看着他不说话。
“好吧!”沉默良久,黄脸汉子叹了口气,“师傅曾卜了一卦,说我这辈子顺风顺水,唯一的变数便是,会有一个终生之敌。京城之行,我便确定,那个人就是你。所以说,战胜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死了,你不是就没了宿敌。那岂不正好?”
“喂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你死了,我还怎么么打败你?”黄脸汉子一脸无语。
“那你以后,岂不是要做我的保镖?”李云州挑了挑眉。
“想的美啊!”黄脸汉子摆了摆手,“这次只是你们凑巧在剑阁,我又凑巧碰上了。其他时候,你爱死死去,我才不会管。”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李云州长出了口气,“宿命这东西,还是太过文艺范 。”
……
……
山脊上,一片寂静,竟无一人敢应战。
韩双果断带人离开,这里的局面已经反转,什么同盟,什么唇亡齿寒,他还是去接收水家的势力,来的划算些。
随着韩双的离开,场中剩下的只有一些江湖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