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端起酒杯朝麦克阿瑟微微举了一下:“以后历史书上会写我们是对手 但我更愿意记住今晚这顿寿司。”
麦克阿瑟也端起酒杯:“管那些,反正我们自己记得就够了。”
“没错。”瓦列里笑道
两人碰了杯,各自一饮而尽,月光如练,庭院里的锦鲤不知被什么惊动,尾巴一甩,搅碎了一池的倒影
两人靠在椅背上,谁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纸门外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庭院,品着这顿来之不易和平的晚餐。
酒过三巡,麦克阿瑟放下筷子,拍了拍手。纸门无声地滑开,料亭的女将跪在门外,额头几乎贴着榻榻米。
麦克阿瑟侧过头,用带着美国口音的日语低声吩咐了几句,女将应了一声,又轻轻拉上了纸门。
“我叫了这里的艺技和舞技,让她们出来跳几段,这间料亭的姑娘们保留着京都最传统的舞蹈,这可不是那种给美果大兵跳的爵士舞,是真正的日本宫廷雅乐和能乐的底子。”
“玉人那老小子前几年,每逢节气都会请这里的师傅进宫献艺,前些日子我坐玉人椅子那阵子,这儿的艺伎班子也被请去跳过几场,算是把皇室的墙角翻了个底朝天。”麦克阿瑟靠在椅背上,玉米芯烟斗在指间转了个圈,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瓦列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瞥了他一眼:“道格,你这不叫翻墙脚,叫连盘子端。”
果然,这道格拉斯就是霓虹不可或缺的一环,短短半个月就已经将东京变成自己家了,瓦列里还挺欣赏他这适应能力强的这一点的。
麦克阿瑟笑出声来。